不過有兩個人陳乘風從來不招惹,對他們敬而遠之。
一個就是冷月,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對於這個神秘的突厥人,他毫無好感。
其實冷月雖然很冷,有著孤狼的性格,但是心地還是不錯的,沒有那種陰險狠毒的性格。
隻不過誰讓他生做突厥人了呢,我就是厭惡突厥人,所以你也不能例外。
他的前身曾經臥底於突厥境內,就是被突厥士兵追擊而被殺的。
陳乘風練習槍法需要練手,總是在山上尋找野獸也不是辦法,所以他經常到突厥境內獵殺突厥人,來提升槍法。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煞氣,這種煞氣平常人感覺不到,隻是作為突厥人的冷月一定能感受到,這是殺戮他的族人太多了才有的煞氣。
冷月見到他,經常發出孤狼一樣的嚎叫,聲音悲憤,但又無可奈何。
所以盡管兩個人並沒有什麽衝突,但是卻比陌生人還要冷漠,陳乘風相信如果自己受了重傷倒在野外,遇到冷月的話,他不僅不會救他,或許還會補上一刀。
另外一個人是李平陽,這個純粹是他躲著她了,他覺得既然不想搞定這麽強勢的女人,那麽就不要去招惹她,免得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麵。
可是同冷月不一樣,越是躲著李平陽,她越是來找他,絲毫沒有覺察到陳乘風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一個勁地往他身邊蹭,纏著他講一些戰鬥的故事。
李平陽吐氣如蘭,熱情似火,說道:“我最羨慕花木蘭了,可以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建立功勳,名垂青史,如果我是女人我也要做這樣的女人。可惜我身為男兒身,成不了花木蘭。”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陳乘風雙眼通紅,呼吸急促,好像在忍耐著什麽。
好在,李平陽也有些顧忌自己的身份,沒有做一些過火的舉動,她也發現了陳乘風的異常:“師兄,你怎麽了?病了嗎,怎麽臉一陣紅一陣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