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郡守溫庭禮站起來說道:“陳總管,如今清河郡中匪盜猖獗,政令恐怕難以實施下去。請總管大人裁定。”
襄國郡的張守仁也說道:“襄國郡中也是一樣,那些匪盜殺官奪城,橫行無忌,單靠襄國的實力恐怕不能剿滅匪患,讓政令無法實施。”
他們這麽一說,其他的人都看向陳乘風,看他如何處理這件事。
陳乘風點點頭說道:“你們所說的都是實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在恒山的時候,也同這些人進行過交手,除了極個別的匪首之外,其餘的都是烏合之眾。”
“那些人大部分是不能生存的農民而已,如今新政實施,給他們土地耕種,給他們房屋,當匪徒們看到新政的好處,就沒有人願意造反了,我想不久之後這些匪盜就會不攻自破。”
陳乘風說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至於你說的實施不下去你不用擔心,我會派兵到你們的兩個郡中,保護新政的實施。你們隻管安排政事即可,軍事上的事情交給我派去的人管理。”
溫庭禮和張守仁聽了麵麵相覷,他們本意給陳乘風設置難題,但是沒想到陳乘風借此機會收掉了他們的軍權,沒有軍權的他們想要製造事端也製造不了了。
在一旁的楊義臣說道:“陳總管,我雖然代行趙郡郡守之位,但是還在朝中任職,趙郡之中的事務就有些顧及不到。所以我也想請總管安排官員治理趙郡,並且派兵進駐趙郡,保護趙郡的安全。”
楊義臣沒有什麽私心,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趙郡的百姓著想的。
陳乘風非常的感動,他為了獲得這十郡的指揮權煞費苦心,做好了很多的準備,尤其是對楊義臣和羅藝不放心。
羅藝雄踞涿郡手下有數萬鐵騎擁兵自重,楊義臣身為朝廷重臣,位高權重,而且趙郡緊鄰著恒山郡,對恒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