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提起陳乘風就讓李密頭疼,但是他現在也沒有對付陳乘風的有效辦法。
他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往後推一推吧,要不然就化整為零的慢慢的運送軍馬過來。我要找的人還沒有到,等他來了之後,想要殺死陳乘風易如反掌。”
“殺了陳乘風之後,我們在趁亂奪取冀州十郡,那麽軍馬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運送過來了,這樣爭奪天下易如反掌。可惜的是陳乘風占據著冀州十郡之地,卻不知道順應局勢,反對隋朝。他如果想要反對隋朝,可比我們簡單多了。”
房彥藻和邴元真都誇讚李密的計謀高遠,算計的精密。
隻有柴孝和心中十分不屑,他認為這是狗屁的計劃呀,把事情的成敗寄托在虛無的刺客身上,真是可笑。再說了就算刺殺了陳乘風,難道就能控製十郡了?
真是扯淡,李密這個人誌大才疏,隻會誇誇其談,我該早點離開他才對。
他心中有了背叛的心思,可是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秦瓊來到瓦崗寨之後一直小心謹慎,他知道背後一定有人在監視自己,所以很少行動,除了必要的活動之外,就在屋中,並不與人交往。
李密派出去很多細作打探隋軍的動向,得知隋軍到了萬鬆坡之後,跟陳乘風的冀州隋軍匯合之後,派人偷偷的運送一副棺槨離開了軍營,運往齊郡去了。
現在隋軍的統領是裴仁基,而張須陀已經很久沒有露麵了,隋營之中對此十分的避諱,誰都不願意談及此事。
不過張須陀的心腹愛將羅士信情緒低落,經常飲酒,而且喝完之後就大哭大鬧,看來張須陀已經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隋軍既沒有進攻的意思,也沒有退後的意思,似乎還在等待楊廣的旨意。
消息傳到瓦崗寨中,瓦崗寨上一片歡騰,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是種種的跡象都表明張須陀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