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繼續說道:“李密對翟讓大哥的行動密切監視,一旦他與舊部來往,都會被匯報給李密。”
“我們三個人就是被他重點打壓的對象,他把我們帶兵的權利剝奪了,把我們閑置起來,如果不是隋軍前來征討,我們三個或許已經被害了。”
秦瓊激動地站了起來:“還有這樣的事?看來我這次是投錯人了,我不應該投奔瓦崗寨呀。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看來說的是真的,沒想到李密竟然是這樣的人。”
程咬金拉住了他,說道:“哥哥別激動,我們也就是說說自己的情況。哥哥不是山上的老人,剛剛投奔過來,正是李密拉攏的對象,他不會對哥哥如何的。”
“那也不行呀,幾位兄弟,大丈夫頂天立地,就應該建功立業,造福百姓。搏一個青史留名,如果李密是這樣的人,我們保他做什麽。不如投奔其他人去吧。”
單雄信說道:“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難呀,大寨主翟讓對我們兄弟幾個都不錯,我們不忍心拋棄他而去。”
“翟讓大寨主雖然也不是做大事的人,可是他心胸寬廣,對人仁厚,有求必應。我們怎麽能拋下他呢,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早晚會成為李密的刀下鬼的。”
程咬金說道:“再者說來,哪那麽容易找到救世的英雄,如果有那樣的人,我們幾個帶著翟讓早就去投奔了,也不用等到今天。”
秦瓊歎了口氣說道:“早知如此,我來瓦崗做什麽。還以為瓦崗能成就大事呢,卻原來也是土雞瓦狗,內鬥不止。”
他這句話說的程咬金三個人都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紗幕之後的舞者還在翩翩起舞,舞姿優美,隻是幾個人都無心欣賞。
過了一會兒,徐世績說道:“幾位兄弟,瓦崗寨真的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李密早晚會對我們下手,我們幾個不如早點想一個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