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乘風他們離開太平客棧,分成了三部分,誰都不理睬誰。雖然一路同行,但是涇渭分明。
羅伊騎在一匹駱駝上在前麵帶路,他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駱駝上掉下來。
陳乘風等人久在大漠上行走,就算是自己去尋找樓蘭古城也可以找到,隻不過要多費些力氣。他看到羅伊如此,忍不住縱馬上前。
他對羅伊說道:“老人家,我看你還是休息去吧,我們自己尋找就可以了。”
羅伊是個精瘦的老頭,從來沒有抬過眼皮,聽了陳乘風的話,翻了翻眼皮,看了陳乘風一眼:“你這個娃兒,心地倒是不錯,不過不要擔心,我老人家這把老骨頭還受得了,也耽誤不了你們的事。”
陳乘風遞給他一個酒葫蘆說道:“喝上兩口吧。”
羅伊結果酒葫蘆,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眼中閃著精光:“好酒,我從來沒喝過這麽好的酒。”他又喝了幾口。
“這是我自釀的酒。”陳乘風說道,這是他在祁連山中釀造的酒,雖然他的手法一般,但是憑借後世一千多年釀酒技術改良,他釀出的酒還是要比當時的酒要強上不少。
至少他釀造的可是白酒,可不是什麽黃酒米酒那些。
他們師兄弟在山上喝的酒,都是他釀造的。用虯髯客的話說:“他奶奶的,喝了七弟釀的酒,在喝別的酒就跟喝白開水一樣,什麽味都沒有。
“喜歡就多喝點吧,不過這種酒後勁很大,小心喝醉了。”陳乘風又提醒道。
羅伊轉眼間就將一葫蘆酒喝光了,他搖晃得更加厲害了。“這酒的勁真大,不過香氣撲鼻,入口香甜,是好酒。”
“這位公子,樓蘭古國就那麽好嗎,值得你們冒險去尋找嗎?”人一喝多了就話多,這種事古今同理,羅伊也不例外。
陳乘風笑道:“沒那麽恐怖吧,也就是座古城遺址而已,能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