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淹不服還想為陳乘風兩個人辯解,被杜皎一揮手阻止了。
杜皎沉聲說道:“淹兒,我們杜家幾百年流傳下來不易,我不希望在我手中衰落下去。如今杜家已經有了衰敗的氣象了。你的父輩們雖然在朝中做官,可是沒有一個能夠進入權利的核心。
“而你們這一代,更是連三品的官員都沒有,而在下一代還沒有成長起來,所以我才不得已想把你調回京城,希望你能夠為杜家爭光,成為朝中的核心。”
“為此,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欠下了很多的人情。所以我們真的拿不出什麽資源投資在兩個寒門身上了。你的目光應該是朝中的重臣,而不是他們,你懂了嗎?”
杜淹聽了如同遭受雷擊,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一方麵是陳乘風,一方麵是杜家的未來,他沒的選擇,隻能選擇家族。這也許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他重新跪了下去,說道:“孫兒,明白了,我絕不會辜負祖父的期望的,為了杜家的繁盛竭盡全力。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答應了陳乘風,要把侄兒如晦介紹給他,希望祖父能夠同意。”
“當然可以了,如晦這一代還沒有成長起來,現在正是他們結交天下英才的好時機,如晦這孩子聰慧過人,機智聰明,前途不可限量。我不會限製他交友的,而且交友越廣泛越好,這樣才會對杜家有利。”
杜皎的眼睛看著遠處:“外麵起風了,天要變了,這時候是群雄爭雄的時候,杜家也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杜淹低著頭,臉上充滿了苦澀,原來我隻是家族拉出來的犧牲品,能夠在隋朝站穩最好了,不能站穩也沒什麽,他們還有更好的投資。
杜如晦就是他們最大的投資,這才是他們的希望所在。可是這憑什麽呢?我隻不過比他大十多歲,憑什麽我就不能去結交天下英雄,憑什麽我就隻能在大隋的朝廷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