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乘風的殺機也掩飾不住,他冷冷的說道:“我給了幾次機會了,你不知道珍惜,這次可別怪我翻臉無情,你隻要敢上來,我讓你在我手下走不了三個回合,有來無回。”
他越是這樣說,王明德越是控製不住,他舉起手中的大斧子,催馬向著陳乘風衝來,陳乘風不慌不忙提著安裝好的寒鐵槍,紋絲不動,等著他的到來。
韋挺一皺眉,“這個王明德太不知好歹了,輸了就是輸了,一點擔當都沒有。這樣的人真的不能領兵打仗。”
“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人,非殺了不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進退,會害死很多士兵的。”樊英也說道。
屈突通點點頭,“如果陳乘風不殺王明德,回來以後我就斬了他。不過這正是一個立威的好時機,不知道陳乘風把握得住嗎?”
“慈不掌兵,如果我的兵敢這樣無禮,我肯定殺無赦的。”韋挺惡狠狠地說道。
兩旁邊的士兵聽了嚇得冷汗連連,生怕惹怒了這位殺人將軍。
校軍場裏王明德舉斧子向著陳乘風砍去,他並非出身世家,也沒有受過係統的訓練,隻是力氣大敢拚,所以使用了一把大斧子,他力大斧沉,一般人都不敢硬抗。尤其是他借助馬的衝力,這一劈,力貫千軍。
旁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議論紛紛。
“這個王明德真是一個員勇將。”
“可惜就是氣量狹小了。”
“他就是一個粗人,懂得什麽叫做容人之量,就算是訓練都不知道體恤士兵,累死在他手中士兵也有不少了。”
“算了吧,那樣也沒練出什麽來,幾百人讓幾十人打敗了。”
“這個算卦的看來真有些本事,人家才是深藏不露。”
“好了,好了,快看他怎麽應對吧。”
陳乘風眼看著大斧子落下,他有意賣弄本事,他不躲不閃,也不催動戰馬,借助戰馬的力量,而是就在那裏舉起寒鐵槍硬抗落下的大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