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烏雲遮住了明月,陳乘風畢竟是現代人,喝過高度數的白酒。隋朝這時候的酒根本醉不到他,開始的時候他是因為在遼東這些天有些疲倦了,所以躺下休息了。
到了半夜他已經醒過來,不過他沒有動,躺在**想心事。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房頂上有動靜,似乎有人在房頂上行走。他自從體質改變之後,眼睛和耳朵也比旁人靈敏。房頂上細小的動靜,也沒有瞞過他。
是誰在房頂上?難道是刺客?陳乘風沒有動,假裝閉著眼睛睡覺。他心中想到:如果是刺客,那會是誰派來的。自己剛剛到這裏,除了恒山的官員還沒有人知道我到了這裏,難道是他們想要刺殺我嗎?
房頂上的人顯然不知道屋中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他躡手潛蹤,小心地在房頂上走著,盡可能的避免弄出動靜。
他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走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陳乘風睡覺的屋子,他停了下來,聆聽四周的動靜,四外靜悄悄的,什麽動靜都沒有。
夜行人俯下身,趴在房頂上,掀開房頂上的瓦片向下觀看,不過屋子裏沒有點燈,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到。
陳乘風聽到房頂上的動靜,故意的發出了鼾聲,讓夜行人知道屋中的人在睡覺。夜行人聽到屋裏的動靜,從後背抽出一把鋼刀。
他縱身從房頂上下來,來到了窗戶邊,用鋼刀輕輕地撬開窗戶,翻身來到屋中,他的動作靈活,這幾下隻用了幾秒鍾就完成了。
夜行人來到屋中,摸向了床邊,來到床邊他低頭向**看去。
啊……
他差一點就發出了驚叫,隻見**的人根本沒有睡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黑暗中看不清**的人長什麽模樣,隻看了兩顆黑洞洞的眼睛閃著精光。
夜行人嚇得舉刀就向**砍去,陳乘風沒等刀落下,一腳蹬在他的胯骨上,把他蹬出了很遠,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