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和劉水雲相視一笑,“葉叔的戲演得不錯,那五味雜陳的情緒和隱隱的不甘,以及對女兒和家族的為難,簡直讓我難以分辨真假。”
劉水雲也是豎起大拇指,“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舒陽是什麽出身,搞情報的,演戲還不是拿手小菜!”
“話說回來,我們也很有演戲天賦嘛。”
不過兩人見趙林輝神色不善,也就及時停止了打趣。
“你說還是我說?”劉水雲問道。
“還是我來吧,畢竟這個事是我籌劃的。”
李智看向趙林輝,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
“趙伯,這事情沒有那麽複雜,和剛剛說的其實也沒什麽太大差別,我們真就是想執行一次靈礦誘餌計劃,幹掉一部分敵人。”
“無論是饒可心的身份,還是我說的礦脈,都是真實的。”
“不將所有情況告知您,主要還是為了演得更真實。”
“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沒有證據來證明,但是好在葉叔是完全相信我的,願意陪我演這場戲。”
說著李智也是歎息一聲,剛剛葉舒陽的神色他看在眼裏,或許話裏也有一部分夾雜的是真心話。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樣也能更容易誤導暗處的人。
趙林輝雖然看似莽夫,但是作為墨刀隊的首領,又豈是愚鈍之人,很快就明白了李智話語中的隱藏含義。
“舒陽身上有竊聽器?是饒可心那小妮子安的?”
李智點頭又搖頭,“是有竊聽,不過並不隻是一個普通的裝置,而是饒可心的一種異能。”
“這種異能名為‘邀月’,施展後可以實現和目標同聽同視,很是奇特。”
趙林輝皺眉道:“新異能?那丫頭不是隻有一個陰影鐮刀的攻擊異能嗎,怎麽又冒出個這種輔助性異能?你又從何得知呢?”
李智自然不會說這是前世她自己暴露的,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