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大軍一路浩浩****開往冀州中心,也就是黃巾軍的大本營——鄴城。
在盧植以守待攻,步步為營的戰術策略下,前來進犯的黃巾軍,除了留下幾具屍首,全都無功而返。
駐紮在各村落中的小股賊軍,更是被劉關張三人率領的先鋒軍擊破,連漢軍主力的麵都沒見到。
桃園三義一時間名聲大噪,至少在整個北軍中無人不知。
同是義軍,這可酸壞了連做夢都在打仗的潘鳳。
“哼,他奶奶的!那盧植如此偏袒劉備,無非是因有師徒之義,我不怪他。可卻讓咱們幹著押糧運草的活,豈不是大材小用!”
潘鳳躺在麻包上,嘴裏叼著草根,嘴上不住抱怨。
相比潘鳳的渴望殺敵立功,張方則認為這是個美差。
如今自家隊伍初有規模,與其在前線當炮灰,不如在後方保存實力,再說這壓糧運草本也是一件功勞。
於是便安撫道,“兄長莫惱,這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糧草,若後勤補給無法保證,軍隊再強也是枉然。要知當年高祖稱帝,大封功臣,首功頭一名便是一直在後方籌集糧草,管理地方的蕭何,可見你我身上擔得幹係之重。”
“嗨,沒勁沒勁。俺先睡會……”
潘鳳知自己不善言辭,便也不爭辯,隻是哈氣連天,翻身睡去。
赤旗軍這邊倒是安逸,廣宗城內的張氏兄弟卻不得安生。
“報,梁期守軍被劉備部擊潰。”
“報,張闓率部奇襲漢軍,被護烏桓中郎將宗員所破。”
“報,漢軍已占據磁縣,兵鋒已達漳河北岸。”
“報,豫州大軍被皇甫嵩,朱儁所敗,大方波才戰死,殘部逃往南陽。”
“報……”
一封封戰鬥失利的戰報接連從前線傳來,黃巾軍統帥張角,卻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怎會如此?難道真是天命難違,我最終也隻是一個亂世的揭幕人嗎?……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