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大軍已開到鄴城之下。
當日,經過重新整編的赤旗軍便接到軍令,與劉備率領的桃園義軍共為先鋒,一同破敵。
這鄴城本為冀州州治,魏郡大城,自是牆高城堅。
可這場攻城戰卻很快便結束了,快得讓登上城頭砍斷黃天大旗的張方毫無複仇的快感,隻覺得在嚼一塊沒有味道的雞骨頭。
有兵卒打開放下吊橋,引大軍進城,這才見整個鄴城已被洗劫一空,除了幾個以命殉道的狂信徒,帶著一幹跑不動的老弱殘兵發動了幾次自殺式襲擊外,基本可以說是沒什麽像樣抵抗力量的一座空城。
雖沒能全力以赴地幹上一場,卻也算平定魏郡,把那黃巾賊人趕回了賊巢钜鹿郡。
百姓奔走相告,沒過一二日,為避兵亂而逃難鄴城居民紛紛歸家,拿出僅剩的錢財糧食犒勞漢軍。
全軍士氣大振,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盧植自是要趁著這股勁,一鼓作氣直搗黃龍,徹底解決盤踞在北方的黃巾軍。
休整幾日,以整肅鄴城治安,之後大軍便再次出征,沿漳河北上,經曆大小數十戰,斬首數萬餘,一路高歌猛進,把那黃巾大軍圍堵在廣宗城中。
赤旗軍經鄴城一戰,終於也不用在後方壓糧運草,作二路先鋒,敵寡則破,敵眾則退,一路來也小有戰果。
可越是接近這廣宗城,張方越發心神不寧,他前世的記憶在提醒他,這看似順利表象之下,一場全軍所有人噩夢即將來襲。
張方隻恨自己這混沌的十八年,竟把上輩子的事忘了個光。
可一切形勢大好,黃巾軍最後是被消滅了吧?
這點該不會錯呀,不記得漢軍遭受過什麽重大挫折呀?到底還有什麽能讓自己感到如此的壓力?
這團陰雲持續在張方心中發酵,終於在大軍圍困廣宗三個月後的一天迎來了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