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盧植被囚車押回洛陽,軍中群龍無首。
廣宗城裏的黃巾軍聞風而動,日夜不停襲擾漢軍大營。
幸有北中郎將早已布置妥當,各營將帥堅守營門,才沒被攻破營寨。
可這固守不出並非長久之計,北軍將士遠離故土,本期望一戰而成,早日歸鄉與家人團聚。
此時卻被困在廣宗城下,不知何時才能回家,時間久了士氣便會出現動搖。
征戰半載無休,身體與精神也都到了極限。
可恨那黃巾賊人,見此情景反而越發放肆,整日叫罵,日夜不停。
若引兵交戰,賊則退回城內。
日久,不勝其擾,軍心倦怠。
時值六月下旬,月朗星稀。
疲憊不堪的軍士早早入睡,誰知幾條黑影自廣宗城上滑索而下,從四個方向悄悄接近漢軍大營。
這些人一齊動手,突發冷箭,利刃割喉。
四門哨兵死得悄無聲息,好似消失在了清冷的月光中。
有黑衣人舉火為號,廣宗城吊橋放下,七萬黃巾魚貫而出。
個個人銜枚,馬摘鈴,把那漢軍大營圍了個飛鳥難進。
待到近時,齊舉火把,大聲呐喊。
“殺漢狗,祭黃天!”
一時間殺聲大震,可驚了正在睡夢中的一眾好將官。
眾軍校連忙披掛鎧甲拿刀槍,可出得營帳,卻見周圍早已戰火連天。
高升一方攻北門,嚴政領軍戰西營,東麵殺進來了裴元紹,張梁衝陣南麵平。
轉眼間,軍營四門全被破,大賢良師張角站在廣宗城樓把話明。
“我身不死,黃天不滅,漢運當終,順天而戰!”
張角運籌帷幄先不表,這仗可殺壞了北軍五營的眾將官。
四門被堵三營軍馬跑不動,射聲營不敢放箭怕誤傷,步兵忙列四方陣,可亂軍之中結陣難。
多虧這軍中還有兩支雜牌軍,他們不用結陣,早已當慣了當先鋒善野戰,一見敵軍就是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