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了!
殺!
都殺了!
這箭太多了!
我擋不住!
麵前萬箭齊發,身後絕壁懸崖,進退維穀之間,潘鳳猛然驚醒。
他隻覺渾身上下每一處的劇痛直衝大腦,讓他慘叫不止。
“啊!”
他想動,想查看當前的狀況,可這又讓他渾身一陣劇痛,就連動一下手指都不得。
便隻能瞪著眼,看那微微發黃的棚頂。
我這是死了嗎?
我這是在地獄裏受罰吧!
他隻覺不讓他動彈,簡直是最殘酷的刑罰。
便咬緊牙關,忍著那鑽心劇痛,腰腹用力,猛然起身,坐起身形。
“嗯!”
果然又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腰椎似乎要撐不住他那胖大的身子,隻裏倒外斜滾下床來。
萬幸這潘鳳的將軍肚起了很好的緩衝作用,才不至於經受又一次的劇痛。
趴在地上,潘鳳才抬頭看到周圍的景象。
他所在之處,便是一間禪房。
窗明幾淨,陳設整潔,房間中還有一銅盆點著炭火。
潘鳳直覺眼熟,這……不正是他在蒼岩山學藝之時的住所嗎?
正意外之時,聽腳步陣陣,隻見一對小腳登雲鞋來至麵前。
而後自己似乎漂浮空中,竟又回到**,靠坐一旁。
這時他方看清,床前竟是一七八歲道童,原是他把自己拎回**。
潘鳳問道,“你是何人?怎如此力大?”
道童不言,卻有人答道,“此乃無姓,無名,無麵,無相之人。實為你的師弟,喚作啊無……”
那聲音忽遠忽近,潘鳳卻見不知何時有一老者已經到他跟前。
潘鳳見那老者,正是自己的恩師,忙叫道。
“師父!是你救了俺呀!俺還以為自己死了呢……”
卻瞥見那道童,對著老師恭敬施禮後便退出禪房。
可潘鳳隻覺那人出門口,便似乎又變了一張人臉,像個壯年男子,就連身高也增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