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平定,張梁戰死的消息傳遍天下。
一月內黃巾軍的兩任主帥接連陣亡,這讓所有打著黃巾旗號的民間武裝集團士氣開始動搖。
這時還控製著城市的黃巾軍,隻剩下曲陽的第三任黃巾統帥張寶和他所率領的部隊。
而他很快也在皇甫嵩以及當地部隊的圍攻下,戰死在亂軍之中。
張方也隨軍參與了這次戰鬥,但他卻沒再有機會勸降張寶。
不知是不是皇甫嵩敏感地察覺到張方的異常行為,還是因張方統領的長水胡騎不善攻城。
總之他被排除在了最後的攻堅戰序列之外,沒機會見那張寶一麵。
隨著下曲陽城樓上的黃天大旗被斬斷,這最開始如野火燎原一般的黃巾起義,便又如疾風驟雨般迅速被鎮壓,曆時僅僅九個月。
下曲陽一戰,俘殺十萬。皇甫嵩命人將黃巾軍的屍體堆成小山,上麵封土,以築京觀,來震懾群寇。
這方法效果奇佳,那些還流竄在野外的黃巾餘部,不是分成小股逃進深山,便是幹脆就地解散,摘了黃巾直接變成被戰亂波及的流民,自此冀州地方安定。
平定黃巾的捷報傳回洛陽,皇帝劉宏大喜。
升皇甫嵩為左車騎將軍,領冀州牧。並晉封他為槐裏侯,食槐裏、美陽兩縣的租稅,食邑共八千戶。
皇甫嵩之名一時威震天下。
而張方等人,也因參與平定黃巾有功,而受封賜。
這日張方正提一壺酒食,與周倉等幾名隨從相伴,來至京觀前,祭奠這些曾經的敵人。
卻聽身後馬蹄聲陣陣,竟有人喚他表字。
“正恒……”
回首望,正是新任的冀州牧皇甫嵩正帶親衛巡查地方。
“這萬骨京觀,人人避之不及,生怕惹上嫌隙,你如今身為朝廷命官,受了封賞卻來此祭奠黃巾亂黨,是何道理呀?”
張方起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