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威抬手打斷道:“淨化丹是六品丹藥,我們不可能再拿出更好的了。而且以祂的狀況,就算最頂級的九品丹藥,恐怕也無法徹底治好。”
許言猶豫片刻,說道:“父親,我擔心有一天祂會徹底失去理智。到時候,對於整個莽荒大陸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許君威歎了口氣:“我們隻能想盡一切辦法幫祂壓製,至於將來怎麽樣,聽天由命吧。”
“對了父親,祂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許言看了許君威一眼,“祂準備在清醒的時候消散自己的靈力,盡可能地減少自己在發狂不受控製時的危害。”
“可是失去了強大的修為,祂變成魔族的速度隻會更快。”許君威擰著眉毛。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許言無奈地聳聳肩,“祂還說,到時候希望父親您能帶領著長老們出手,徹底將祂鎮壓。”
“唉!”許君威仰天長歎一聲,“幫我轉告祂,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許言鄭重點頭:“好!”
許君威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是,父親。”許言轉過身,走進空間裂縫中,消失不見。
······
李河洛四人走出養氣殿,朝著山下走去。
等陳七夜長老離開後,孫刁茂喊住了李河洛:“喂!”
“幹嘛?”李河洛轉過身,翻了個白眼。
“我們記住你了,這件事情跟你沒完!”孫刁茂氣憤說道,“在宗主麵前告我們的狀,你有種!”
李河洛聳聳肩:“難道我講得不是事實嗎?”
“那你怎麽不說,故意把那個禦魔者引向我們?”旁邊的史珍香眼神快要能噴火了。
李河洛解釋道:“抱歉,當時我和欣欣師姐慌不擇路,並沒有要故意將禦魔者引向你們的意思,隻不過你們三人剛好在我們的逃跑路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