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怎麽不走了？”
見李長空突然停下，張毅疑惑的轉過身。
看到他的樣子不由得一愣：“小李，你怎麽了這是？”
“你剛才...說什麽？”
李長空死死的盯著張毅，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
張毅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老老實實地把剛才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我剛才就說你沒必要浪費時間，進去審問他幾個基本問題就坐在那沉默地盯著筆錄啊，你怎麽這麽大反應？”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以後，李長空一把抓住張毅的手腕，急切地問道。
“這是你親眼看到的？”
“當然了啊，你進去之後我就一直盯著監控呢，幾乎都沒眨眼。”
張毅點了點頭，茫然地看著李長空。
還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輕聲嘀咕。
“也沒發燒啊，你到底是怎麽了？再說了，他們也都看到了啊。”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
後者齊齊點了點頭。
李長空見狀，心裏猛地一沉，突然高聲喊道。
“快，趕緊把那個牛斯克給我抓回來，別讓他走了！！”
“啊？”
張毅不明所以，不過看到李長空的樣子還是趕緊看向手下。
“他剛才從哪個位置走的？”
“出來就往西邊去了。”一個工作人員回答道。
“快，趕緊去追！”
張毅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名工作人員立刻朝著西邊追了過去。
等到其他人都走後，張毅這才看向李長空。
“小李，你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什麽情況了吧？”
此時的李長空站在原地，心中滿是震驚。
自己剛才進去之後，明明沒有閑著，一直在問對方問題。
結果卻是......
顯然，那個時間是他的幻覺而已。
而房間裏自始至終都隻有他和牛斯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