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老辦公室內。
三個人仿佛被點穴一般定在原地。
三叔看著眼前的鄧老一臉無奈,後者小半個身子已經探出窗外,滿臉堅決。
隻有中間的張毅相對輕鬆一些,有些忍俊不禁。
因為這幾天這種場麵幾乎每隔兩個小時就要上演一次。
而且結局最終都以鄧老跳樓威脅,三叔無奈放棄而告終。
隻不過剛才三叔打破櫃子有些出乎意料而已。
所以此時他心裏也知道,今天這一回合又要落幕了。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前幾次三叔都是長歎口氣,就放軟語氣勸鄧老下來了。
但此時已經僵持了十幾秒鍾,卻依然沒有人鬆口。
一時間,張毅也有些緊張起來。
可別出什麽意外啊!
說到底,這兩個人也沒有私人恩怨,隻不過出發點不一樣而已。
眼看著時間慢慢過去,張毅有些熬不住了,苦著臉看向鄧老。
“鄧老要不……你先下來?您這身子骨就別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了行不?”
鄧老沒有理他,甚至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毫不示弱地盯著三叔。
張毅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轉移目標看向三叔。
“三叔,你也別鬧了,趕緊讓鄧老下來吧,有什麽事慢慢商量唄,找個折中的…辦…法…”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沒什麽底氣。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為這事吵了,如果有折中的辦法早就想出來了。
和鄧老一樣,三叔也沒有回答。
這下,就連鄧老也有些意外了,皺眉看著三叔。
“怎麽著臭小子?你還真不管我這把老骨頭了是吧?”
三叔依然沒有開口,但是肌肉已經緊繃起來,眼神在窗戶和自己所站的位置來回掃視。
似乎是在衡量這個距離能否快速一擊,把鄧老給拽回來。
不然這老頭肯定得讓人把自己鎖屋裏,他才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