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紮爾德舉著酒杯,用眼神示意李長空拿起桌上的酒杯。
不過李長空卻並沒有拿,而是微微皺起眉頭,有些遲疑地看著麵前的酒杯。
這是個細長的香檳杯子,裏麵盛放著一點金黃色的酒液。
似乎也是香檳酒,他甚至能聽到裏麵小氣泡爆裂的聲音。
不過在沒有完全確定之前,他還不想吃這裏的食物。
他還想著再觀察觀察呢。
不過此時不喝似乎也不太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對方,也有些不太禮貌。
畢竟對方也是客客氣氣,給足了他麵子。
萬一因為這個記恨自己,有點劃不來。
這麽多冒險者共同在一節車廂,在防備詭異情況的同時,多個敵人的確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李先生,你這是......”
巴紮爾德見他遲遲沒有拿起酒杯,忍不住開口。
不過說到一半,臉上就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我明白了。”
他笑著說了一句,隨後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還將杯子倒過來,在李長空麵前晃了晃,沒有一滴酒液灑下來。
“這回李先生該放心了吧?”
巴紮爾德抹了一把大胡子上沾染的酒液,笑著說道。
見狀,李長空心裏一陣無奈。
對方都這樣了,他似乎也隻能喝了。
不過在喝之前,他還是朝著麥克亞當的方向瞥了一眼。
對方此時已經吃完了牛排,還用麵包將盤子上的醬汁也抹得幹幹淨淨。
最後看著手表,等到一個合適的時間後打了個響指。
隨後拿起醒酒器,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抿了一口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點了點頭,第二口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回應該沒事了。”
李長空心裏暗暗想著,麥克亞當都喝了這裏的酒,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既然這樣,那就更沒必要再拂巴紮爾德的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