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看著藤原俊秀的表情,眼中透著一抹輕蔑。
狗東西,想搞我?
你還嫩了點!
也就是沒有機會,不然老子早晚要搞死你!
整個車廂,突然陷入沉寂。
眾人的目光在藤原俊秀和李長空身上來回掃視。
藤原俊秀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因為氣憤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嘴巴裏流出的血,似乎都增加了不少,看上去十分淒慘。
“作為冒險者,我倒是希望你能證明你自己的身份,畢竟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
李長空開口打破沉默,笑吟吟地看著藤原俊秀。
後者猛地抬頭,疑惑地看著李長空,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不過,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李長空伸手指著自己旁邊的椅子,對他說道。
“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做到這個位置,贏下遊戲你就可以驗證自己的身份了。”
“你!”
藤原俊秀的眼睛瞪得老大,差點被李長空氣死。
他就一張身份牌,怎麽敢隨便和酒保玩?
輸了豈不是噶了?
“不敢?那就算了!”李長空再次補刀。
藤原俊秀嘴巴上流出的血再一次肉眼可見地增加。
“對啊,不想被冤枉就去證明自己的身份,難道忘了你汙蔑別人的時候了?”
“要是不驗證,那我們可就把你當詭異看待了。”
“別人我管不著,反正我遇到他就繞著走了。”
“就算他遇到危險也別救他,也許是他做的陷阱呢。”
.........
各種聲音在車廂內響起。
有起哄的,也有冷嘲熱諷的。
“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真是全世界都如此啊。”
李長空暗暗撇了撇嘴,這一幕他還真有點熟悉。
剛才自己沒上賭桌前,他們就是這麽起哄的。
一時間,藤原俊秀直接被架在火上了,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