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站在原地，一腦門的問號。
他有些懷疑這看上去風燭殘年的老人說話是否有這個力度。
那些詭異能聽他的話嘛？
然而，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懷疑。
隨著老人的話音落下，他明顯地聽到了身邊雜亂的腳步聲。
似乎十分害怕他一般，嘩的一下全都散去了。
從腳步聲判斷，離他已經越來越遠了。
李長空頓時眯起了眼睛，看向老者的目光已經變了。
這家夥是什麽人，竟然這麽吊？
一句話就給那群家夥嚇跑了！
我什麽時候能有這本事？
“咳咳~”
正暗自YY間，麵前老者的咳嗽聲讓他回過神。
此時後者正在看著他，臉上滿是笑意。
配合上他滿臉的褶子，看上去宛如一朵盛開的**。
在燭火的映照下，看上去多少有點嚇人。
四目相對！
對方不說話，李長空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他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咦？”
這時，一直打量著他的老者突然輕咦了一聲。
與此同時，李長空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一陣波動。
係統的界麵在自己的腦海中閃爍了兩下，隨後直接陷入了沉寂。
就像是電腦在死機前各種畫麵突然不規律地閃爍一樣。
“嗯？什麽情況？”
李長空頓時皺起眉頭。
這種場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係統？係統？”
他趕緊在心裏嚐試著呼喚著係統，同時準備調出係統界麵。
不過他的呼喚仿佛石沉大海，沒有一點反應。
係統似乎真的壞了一樣，界麵也根本看不到。
這他媽的！！
李長空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慌亂，看向眼前的老者充滿了忌憚。
這家夥是幹什麽的？
一眼給我的係統瞅壞了？
他此時恨不得對眼前這老頭大吼一聲“你他媽的瞅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