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空眯眼盯著麥克亞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怕他個毛?
直接上去給他搞死不就行了?
“我的回答可能讓你失望了李先生。”
麥克亞當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笑著說道,“我的確不能親自對任何一個冒險者動手。”
“至於滅掉蠟燭的權限,我最多也隻能滅掉三支而已。”
三支嘛......
米爾汗聞言,頓時一陣失望。
這依然可以威脅他們的安全,而且這數量......
他們不正好三個人嗎?
這小子不會是胡謅的吧?
於是他忍不住說道:“不能對冒險者動手?那當時在餐車你不是對巴紮爾德.......”
說到一半,他就閉嘴了。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那個時候的巴紮爾德已經被詭異占據了。
已經不屬於冒險者陣營的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麥克亞當看向米爾汗說道,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鼓勵。
仿佛是老師見到自己的學生答對了問題一樣。
李長空站在一旁,琢磨著麥克亞當的話。
同時回憶了一番。
似乎除了巴紮爾德,他還真沒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麥克亞當對別人動手。
“那你當時對巴紮爾德動手的目的是什麽?”
他看向麥克亞當問道。
後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當時已經說了,隻是想和你交好,希望有機會和你合作。”
“當然,另一方麵也是給其他人看的。”
給其他人看的?
李長空眉毛一挑眉,很快就回過味來。
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這家夥一直以來都在樹立自己的形象,從悠然自得地吃牛排喝紅酒給眾人引路。
到對巴紮爾德出手,以及第一個到達莊園和後麵在酒吧車廂的高調出手。
這所有的事情,都在給其他冒險者一個心理暗示。
他是神秘並且無敵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