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海水有消毒作用,陸無涯並沒有急著離開,繼續在水裏捕海魚。
有很多海魚在這個空間形狀像一個魚口袋。陸無涯意識到自己的腳底在流血後,似乎聚集了大量的海魚。這讓陸無涯有點擔心自己會被一群人攻擊。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上岸,幾條海魚就不停地打他的小腿。
簡單地說,陸無涯抓起魚叉,胡亂刺了兩下,卻真的殺死了一條海魚。
“這條魚太醜了。“陸無涯看著魚叉上的灰色大魚,有些厭惡。
但這或多或少是一種收獲,於是陸無涯把大魚扔到了岸邊。安娜看見了,提著水桶走了過來。
之後,陸無涯在礁石上抓了一大一小兩條石斑魚。
此時此刻,時間已接近中午,他們不得不啟程返回險峰。
陸無涯從水裏出來,抬頭看了看太陽,覺得眼皮刺痛,像針一樣。
一開始,陸無涯還以為是長期浸泡在海水中造成的,沒想到很快安娜就跑了過來,指著他的小腿。
陸無涯低頭一看,發現小腿上滿是傷痕。乍看之下,它們像是被石頭刮傷的,但當他觸摸到傷口時,強烈的灼燒感和被刮傷時的刺痛感完全不同。
眼皮的疼痛越來越嚴重,陸無涯慌了,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毒。
“先走你的路。“陸無涯對安娜說。
安娜點了點頭,然後漲紅了臉,把陸無涯的衣服從草叢中扔了出去,示意他穿上。
很快,兩個人開始離開海灘,帶著他們的戰利品,從昨天開始沿著森林出發了。
但走了不到半個小時,陸無涯就因為眼皮強烈的刺痛停了下來。
這時,他再也無法睜開眼睛,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雙腿麻木,完全靠感覺在行走。
在堅持了半個小時之後,陸無涯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他坐在地上,淚流滿麵。他腿上的麻木感從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