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涯還來不及動手,女老師就已經解決了這個麻煩,而且她用的方法很優雅,她比他聰明得不知道哪裏去了。
走到他麵前說,“你好,你是智子老師。”
女老師看著他笑了起來,她把一縷頭發放在耳後,伸出一隻手說:“是的,你好,你是陸無涯先生。”
陸無涯禮貌地握了握她的小手,同時點了點頭:“是的,是的,但你是記者或老師。”
女老師衝他眨了眨眼睛,輕聲笑道:“什麽記者。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陸無涯說:“你剛才不是說你的記者證還在。。。。”
女老師又笑了:“我以前在報社實習過,後來覺得做記者沒意思,就決定支教,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陸無涯也笑了起來,這女老師膽子真大,她剛才說的話足以構成誹謗公職人員罪。
女教師惠誌蘭欣從他不自然的笑容中猜出了他的想法,說道:“記者證是真的,我說的也是真的。唯一假的就是錄音機。這是我的筆批作業。但我從沒說過我是記者,對吧?”
她一麵說,一麵拿出那支她說是錄音筆,搖了搖。黑色的筆和翡翠色的手指相得益彰。
陸無涯不得不稱讚這位女教師的機智:“是的,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女老師擺了擺手說:“沒必要道歉,嗬嗬,我故意誤會他們了,不過你也需要道歉。”
陸無涯嚇了一跳,說:“哪條路。”
女老師突然仰起臉,揚了揚彎彎的眉毛說,“你說的是哪一方麵。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給我起了個綽號,難道你不需要道歉嗎?”
陸無涯更糊塗了:“我給你起個外號。不在我這。”
女老師說:“何樂而不為,我叫陸無涯,不是樹之子。你一直叫我小枝是嗎你普通話說得很好,我不會聽錯的……啊。”
話雖如此,她看了看陸無涯,突然臉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