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木筏向後劃著,突然他們從船尾變成了船頭。
陸無涯走出當地小村子的時候,看見有人滿身是泥和沙地走進當地小村子。到了海邊,他聽到土著居民們在罵他的爸爸媽媽。
“發生了什麽。他想。
顧雨欣擦了擦頭上的沙子,敘述了這件事,最後憤怒地說:“李誌傑的女婿,也是島主,跑的時候第一個跑了,搞什麽鬼。”
陸無涯皺著眉頭說:“我不是說過我會處理這件事嗎。”
顧雨欣委屈地說:“大家都等不急了,還有人看見你回村,還以為你怕麻煩……。”
陸無涯在他旁邊撅起嘴說:“如果牧陽兄怕事,當晚王家村來帶人的時候他不會出現,縣裏的王八蛋來討債的時候他也不會出現。你從小就跟他玩,連他的脾氣都不懂嗎?”
顧雨欣幹笑道:“樣子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哎,你怎麽把這些東西帶到這裏來了。”
他看了看陸無涯身後的一個大個子。那個大個子穿著潛水服,背著一個氧氣瓶。他的臉腫了,腰很粗。是鐵頭之前被綁起來掛在井裏,然後被扣留在侯半雙家。
高利貸公司的人不像金宏那麽講義氣,鐵頭被關在村裏這麽多天了,也沒人來救他。
陸無涯拍了拍鐵頭的肩膀,道:“今天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船上有你們縣的一些頑固的老板,他們很牛逼,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對付他們。”
鐵頭此時失去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他冷笑著說:“我會盡力的,不過老實說,今天站在我這邊的兄弟沒幾個……”
陸無涯打斷他的話,說道:“如果你能治好他們,那你就可以坐他們的船回縣城,如果你不能,那你就繼續留在我侄子家給我看門。”
鐵頭立刻挺起胸膛:“真是個傻瓜,縣裏的小男孩,對吧?兄弟,看著我,今天不把他們搞得狗尿一樣,我就是個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