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他說,他們國家的王子有很多。
他隻是一個最不入流的存在,像您問的這種能夠關係到軍政的要務,他這個水平的人是壓根就沒有資格知道的。
不過,就是您剛才所說的哪些有關大周和蒙古國之間的聯盟之事。
他倒是聽說過一些,不過在蒙古國的內政當中,大多數的臣子還是不同意聯盟這件事兒的。”
聽聞此言,唐稷的嘴角多了幾分笑意。
不同意更好。
蒙古國與大周王朝的積怨已深,這種長此以往的恩怨,不能夠,也絕不可能因為這一星半點的事情就輕鬆化解出來。
大周王朝迫切的需要一場戰爭,一場足以向整個北漠草原的所有的國家證明他們的紅衣大炮是能夠射出子彈的,向所有人證明大周的鐵騎是足以擁有能夠踐踏一切的能力的!
“好樣的,郭勒王子,這是一百兩銀子,雖說你們是跑出來的。
但是身為蒙古國的王子,總不能跟這群賤民住在同一間店麵才是吧。
拿著這些銀兩,到京城之中找一個好住處吧,若是實在沒有旅館敢接受你們。
那就拿著這一百兩銀子去小爺的唐家酒樓,隻要去哪,報上你的名字,自然會有人接引你的。”
說話間,唐稷便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錦囊,直接丟在了被揍成了豬頭的郭勒王子的麵前。
而緊接著。
唐稷便帶著薑四嶽匆匆離開了現場,而離開現場之後,二人也是沒有奔著任何一家酒館而去。
反而是在唐稷的帶領之下,二人來到了文淵閣。
這文淵閣的辦事處雖然不大,但卻處處都充斥著一股子窮酸的儒生氣息。
光是嗅著那一股子氣息,便是讓唐稷都覺得頭昏腦漲的。
“唐兄,我們不是說好的要去吃飯的麽,來這兒幹什麽啊?”
“當然是先辦事兒了,蒙古國的那群蠻子對大周的使團另有所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