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地?”
唐管家聞言,滿臉狐疑的反問道。
“對,就是買地,反正今年秋收已經過了,咱們現在買地不用賠付今年秋天收糧的稅收,若是不在這個時候購入,明年開春再買的話,那群地主老財就該坐地起價了。”
唐稷略顯無奈的撓了撓頭。
“可是少爺,京郊的地除了皇家禦賜的,以及世家大族的,剩下的田畝,根本就不具有正常種植水稻的生產力。
我們在這個時候購買這種肥力地下的土地,當真不會成為笑柄讓人笑話嗎?”
唐管家微微拱手,心中還是在乎河東伯府的麵子的。
“你懂什麽,我問你啊,老唐,這些地雖然肥力低下,種不了像樣的糧食。
但是這些地總歸還是能種一些瓜果蔬菜的吧?”
“那自然是能種,隻不過,府上有專門的菜園子供給,少爺何故作此舉呢?”
唐管家眼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幾分。
他不理解唐稷為何要這麽做,更不理解那些隻能用來種植瓜果蔬菜的破地,究竟能為河東伯府和少爺本人帶來什麽利益的收獲。
“這你就不用管了,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大雪封山,寒冬將至,你自然便能理解小爺心中所想了。”
唐稷捋了捋頭發,得意的一笑。
“明白了,那小人這就去辦。”
唐管家拜後便要離開,可剛走出兩步,他便停在了原地,猛然回身說道:
“對了少爺,在唐家酒樓做工的謝寶慶要找您,今天一大早就跟我說了,
看樣子很急,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大事兒一樣,他人現在還在唐家酒樓。
我看他的狀態不對,今日便隻是讓他去後廚裏幫幫工,打打雜。”
謝寶慶?
唐稷聞言,眼中生出幾分狐疑之情。
自從上次在唐家酒樓的三樓位置和他見了一麵,並讓他在暗間當中指認了一番二皇子李厚粱之後,最近他們之間就沒出過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