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皇帝李佑堂的眼中登時生出了幾分異樣的神態。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公主李月樂會用如此平和的態度去談論這件事兒了。
而另一邊。
皇後娘娘也是露出了滿眼的懵逼態勢,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壓根就不明白。
自己的寶貝公主怎麽會突然之間就放下了這被她視為心魔的一件事兒。
更離譜的是,公主李月樂竟然還在此時當著所有人的麵露出一副平和的笑容。
這般奇怪的景象,就連身為太子爺的李厚照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幾分奇怪、
“妹妹...你剛才說什麽?你怎麽會突然就原諒唐兄了呢?”
“是啊......閨女,你今日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改變了對唐稷的態度呢?”
“無論如何...至少你願意原諒唐稷了,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結果總歸還算是好的。”
皇帝李佑堂深吸一口氣。
雖然他不清楚公主李月樂為何會在這麽這段時間之內就對唐稷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但從當前的情況來看的話,起碼唐稷和她之間的關係是得到了緩和。
“是,父皇、母後說的對,我隻是覺得唐稷天生腦疾,
深夜闖入皇宮之中斷然不是他的本意,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說不定他真的是被什麽居心叵測之人利用了,又或者他隻是被同行的哪些紈絝子弟給戲耍了。
唐稷能為父皇分憂,能為天下百姓做事,我若是繼續因為這一件小事兒而揪著他不放,著實是有些過於小氣了。”
公主李月樂語氣平靜的說道,整個人的眼中都不禁射出了幾分平和的光芒。
而彼時已經沉默了許久的唐稷聞言,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出來。
緊接著,唐稷便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小壺密封的果酒。
這小壺的包裝十分驚豔,相比之下,就連放在禦用的桌子上的那些酒壺都要略顯遜色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