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包括皇帝李佑堂在內,幾乎所有的大臣眼中都閃現出了幾分異樣的狐疑之色。
不是因為二皇子想要抗命前來,而是因為二皇子此行竟然帶著一整個南洋的使者團前來了。
“你確定是他帶來的是整個南洋的使者團,而不是個別的零星國家的使者?”
皇帝李佑堂微微一怔,接著便衝著身下的太監海公公發問道。
畢竟南洋方麵可是有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的。
這些國家之間矛盾不斷彼此摩擦更是數不勝數。
若隻是用大周的威嚴隨便哄騙了幾個小國,並讓這些小國派出了所謂的使者上供。
皇帝李佑堂覺得這非但不是一種祈福,甚至是一種能夠讓所有人都感到汗顏的情況。
可倘若二皇子李厚粱所帶來的乃是真真正正的全體南洋國家,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南洋之下最大的一個由反叛集團占領的南越國,其居心叵測,早就有想要脫離大周獨立為王的念頭。
雖說名義上,南越國國王依舊承認大周的皇帝李佑堂是他們所有人的王。
可隨著這兩年大周的年景越來越不好,南越國在資助和上供方麵,非但沒有提上去一個檔次。
反而是在潛移默化之中,將對大周的俸祿和上供減少了將近一半之多。
若非是之前由於北疆的戰役始終都在牽動著大周和李佑堂的心。
李佑堂估計早就會派出幾萬人的部隊,親自下南洋揪出那南越國的老國王,好好問問他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平日裏,無論李佑堂如何下詔下旨,想要見南越國國王一麵,以便能夠將事情說開,雙方解釋一番。
可那南越國的老國王,自仗身份,三番五次的朝著李佑堂告病。
若二皇子李厚粱能將南越國的使者也帶來,那可就算是為皇帝李佑堂的南洋心結提供了一把解開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