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朕心裏已經有了眉目,這份名單就暫且不用動了。”
李佑堂強壓心中怒火,強擠出一臉苦笑的回應道。
“微臣明白,不過,陛下,今年朝中空閑的官職不多啊,即便是校閱排名第一的李牧之,也隻能給他一個文淵閣學徒的閑職。
您看,要不要考慮一下,對這次校閱給與的官職進行一次調整呢?”
老臣趙壽微微屈膝,衝著高坐龍椅之上的李佑堂說道。
李佑堂聞言,眼中也是多了幾分深思之色。
“無需調整,讓這群年輕人在下麵多曆練曆練也未嚐不是好事兒。”
“是,老臣記下了。”
趙壽起身拱手,從小太監的手裏接回了名單後便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殿內。
而就在趙壽漸行漸遠之後。
李佑堂猛然起身,臉色陰沉道:“小海子,宣太子過來,朕要與他麵談!”
“諾,奴才這就去叫太子爺來!”
............
翌日。
清晨。
隨著東日的第一縷陽光落下,唐稷也受到感應般的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睜開眼睛一映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伯府管家那張賤兮兮的大臉!
“臥槽,你特麽要幹什麽!”
唐稷嚇得一激靈,連忙爬到床角捂著被子瑟瑟發抖。
“少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是您說今日讓小的雞鳴之後帶您去西郊買馬的啊。”
管家象征性的後撤了兩步,旋即,兩個家丁便捧著唐稷的衣服和一個巨大的臉盆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少爺,請您潔麵更衣。”
唐稷咽了咽口水,長舒口氣這才平複了心情。
“老唐啊,你這笑的太瘮人了,能不能改一改啊?”
唐稷把臉潛入水中,咕咚咕咚的朝著唐管家說道。
“嘿嘿,少爺,我這四十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早就習慣了。”
唐管家仍是掛著一臉賤兮兮的笑容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