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服不服?”
謝寶慶在將整個蓮花陣法全都破除了之後,整個人的臉上都莫名的生出一股子得意的神色。
而那被打倒在地的楊家四兄弟,竟然也是露出了滿臉的不屑和不服的情緒。
“怎麽可能......你這個山野莽夫一定是用了什麽不知名的花招,我們兄弟四人才剛沒有準備好,有能耐的就跟我們再比一次!”
“說的沒錯!你肯定是用了什麽邪術,否則絕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將我們楊家四兄弟擊垮的!”
“再來一次,你這個土匪莫不是不敢了吧!”
“再來一次當然無妨。”
謝寶慶聞言,臉上竟然生出了幾分異樣的神色,旋即他緩緩從那已經支離破碎的蓮花陣法當中走出。
陰沉著臉,嘴裏淡淡說道:“隻不過,楊家兄弟剛剛是在跟我們說話麽?
我們曾經確實是一群無可厚非的綠林土匪,但我們現在與諸位一樣,都是大周的兵將,要打的都是入侵的敵人。
就算是實力不濟,我們之間也不應該有這種偏見。
我們是兵,不是匪!
若再有上來打擂的人說這種話,休要怪我謝寶慶帶著自己的兄弟們一起嚇死手了!”
聽聞此言,台下眾人的眼中都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敬佩之意。
而緊接著,那楊家四兄弟也緩緩站了起身。
在謝寶慶回身的那一刹那,楊家四兄弟便持槍朝著謝寶慶瘋狂攻來。
可僅僅是一個片刻的功夫,謝寶慶的另外三個兄弟便宛若背後有眼一般,直接將這突襲而來的四個楊家兄弟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這一次,你們服了嗎?”
謝寶慶甚至沒有動手,隻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蔑視著這號稱是東北邊防軍的知名人物。
“服了,謝大人好功夫,我們兄弟四個服了!”
楊家四兄弟這一次也算是真正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以及謝寶慶這一夥野路子之人的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