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此話一出。
幾乎現場所有功勳子弟的目光,全都不自覺的落在了一身黃馬褂,腰係淩春刀,款款而來的這唐稷身上。
唐稷身長近八尺,從小習武,整個人再配上這一身官服和禦刀,從遠處一看。
倒真是英姿颯爽,氣度不凡。
若是不知情的尋常人見了唐稷,一定會覺得這小子是個年輕有為的翩翩公子。
可在吏部登記入冊的這群小子,卻沒有一個是不認識唐稷的。
而在聽到了唐稷自報家門的那官職之後。
李牧之更是雙眼一緊,嘴巴張大的老大,“唐稷,你剛才說什麽,你說是六品禦前侍衛?
看你穿著這身衣服,你這憨子該不是跑到人家家裏把衣服偷出來了吧?”
眾人聞言,也紛紛附和了起來。
畢竟從他們現有的認知當中來看的話。
這唐稷不過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紈絝惡少而已。
他如今還能夠在這京城當中繼續為非作歹,也都是大家看在驍勇善戰的河東伯的麵子上。
否則,就憑這小子的所作所為,他還能在京城這麽消停的待下去?
“就是,唐稷你快把人家這衣服還回去,我跟你說,這黃馬褂可是官服,私穿官服可是要定罪的!”
“何止是定罪啊,禦前侍衛不隻是歸吏部管理,他們還歸整個大內管理,就算以大周律能免你死罪,但你覺得,以大內的規矩,他們會讓你有好果子吃?”
“說的沒錯,你現在已經把這身衣服穿上了,這就已經定了罪,唐稷,我現在可是大理寺附屬幹事,若你想減輕刑罰的話,這就跟我去認罪吧!”
周圍的一眾公子哥也是紛紛朝著唐稷出言嘲諷道。
可麵對眾人的嘲諷和譏笑。
唐稷隻是淡淡的從懷中掏出了刻有自己的名字的印章。
而後他一把將印章落在了這個負責登記入冊的吏部官員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