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件事情落幕。
皇宮當中對於皇帝李佑堂要親自監考這一次的會試,也是充滿了種種的風言風語。
有人說這次會試當中要有權貴家的子弟搞特殊化。
又有人說,這次太子爺要參與到會試當中來也感受一下。
總而言之一點。
這次的大周會試定然是要有皇室乃至一些隱藏在幕後的大人物幹預了。
而在河東伯府上。
唐稷仍舊在用自己從前世帶來的詩詞歌賦給如今麵前的這三名秀才講解詩文的精妙之處。
“好了好了,為師已經給你們三人講了十二首唐詩了。
今天就隻剩下最後一首了,講完這首詩,你們三人就在這廂房當中仔細的回味吧!”
唐稷指了指身後滿牆的詩文,衝著麵前的三人淡淡說道。
而彼時的三人。
已經是被唐稷偉大的詩詞歌賦給震驚的徹底說不出來一個字了。
他們麵麵相覷,看著眼前滿牆的詩文,無論從中掏出來哪一首,這都足以讓整個大周的文壇發生天崩地裂。
可這些已經能夠稱得上是絕句的詩文,在他們的師父,唐稷的眼中看來,甚至隻是一些相當尋常的詩詞。
“師父,徒兒有一事不解,想要請問師父!”
張三看著這滿牆的靈感,無限的文采,終於在要聽第十三首詩詞之前,將雙手猛然拱到了胸前,並衝著唐稷規規矩矩的發問。
“哦?莫非是對為師的詩文有其他的見解?”
唐稷微微屈身,淡淡發問道。
“不,徒兒想問的是,既然師父您有著如此文采,為何不去打破您是一個腦疾紈絝的謠言呢。
隻要是京城裏麵的人都說,你唐稷是一個從小就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可他們並不知道,您有著如此才華,能夠做出這般膾炙人口的詩詞。
您為何甘願受這樣的屈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