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戶部侍郎府上。
李牧之正滿臉奸邪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老先生,按您所說的話,隻要將這毒藥灑在土壤裏麵,那土壤就會徹底失去肥力,在接下來的數年之內都無法播種,但隻要用鹽水進行灌澆的話。
這土壤的肥力就能重新恢複了,我理解的沒錯吧?”
李牧之握著手中的紅色藥瓶子,衝著麵前的這個黑衣男子淡淡說道。
“沒錯,這是我們五毒一派從古至今一直研製下來的秘藥,若非您是戶部侍郎的大公子,這一次的生意我們都不想做的。
您也知道,在大周王朝境內無證販賣如此大劑量的毒藥,那可是要直接判刑的!”
黑衣男子也是衝著李牧之一五一十的說著。
“那便是極好的,這裏是三百兩白銀,切記一點,出了戶部侍郎府上的大門之後,你我之間就在沒有一點關係了。
把嘴管嚴實一點,否則本公子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這京城當中待不下去!”
此話一出。
黑衣男子也是緩緩彎腰拱手,拿著桌子上的一袋子銀兩便匆匆離開了戶部侍郎的府邸。
望著黑衣男子漸行漸遠的背影,李牧之嘴角的那一抹邪笑更是在莫名之間更甚了幾分。
“唐稷,走著瞧吧,本公子買了足以讓你致命劑量的毒藥,屆時你的地瓜都會變成幹枯的廢苗。
你在陛下麵前許出的諾言,也會成為殺死你自己的最後一把利劍!”
隨著一陣大笑傳出。
李牧之對唐稷土地的下毒計劃,已經徹底的籌劃完畢了。
而在另一邊。
皇宮內宮,公主府上。
大周長公主李月樂正拄著腦袋,雙眼空洞的望向遠處的山影。
周邊的一眾太監宮女在見到了如此情形之後,也都不忍的長長的歎了口氣。
“自從那天河東伯府的唐稷走了之後,長公主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