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片刻的功夫。
整個會試考場內,超過半數的學生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斷的抓耳撓腮了起來。
大周王朝會試考試內容,前三十五次,考察的都是學生作詩的能力。
從來沒有任何一次會試的文學部分考察的是作詞的能力。
這是大周王朝建國兩百年來的第一次。
而落座於主座之上的皇帝李佑堂見到如此一幕之後。
卻是露出了滿臉的洋洋自得。
“小海子,你說朕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隻是為了治一治唐稷,就拿朕的這群考生來開刀。”
“回陛下的話,詩詞本為同門,能作好詞的考生,才能把折子寫清楚咯。”
海公公一語中的,畢恭畢敬的衝著李佑堂抬嘴說道。
“不錯,其實這也是朕此次臨時更改考試題目的原因。”
李佑堂的眼色逐漸沉穩。
現今大周王朝能夠吟詩作對的文臣不少。
能夠出口成章,抬嘴間便是一篇檄文的儒士更不少。
可到了國家遇難,真有大事兒的時候。
僅靠著滿嘴的五言律詩、七言律詩又能夠幹成什麽事兒呢?
一群婆婆媽媽的文人,在大是大非麵前,連一點總結概括的能力都沒有。
就這樣的官員,如何能撐得起整個大周王朝的精神命脈呢?
“作詞不比作詩,沒有特別注重文采的發揮。
詞更注重的是對事件的闡述,是對整體情感的真實表達。
在沒了詩詞那種言律韻腳的限製之後,能用幾首詞總結出考題根本的,那才是朕要的真本事!”
李佑堂嘴裏念念有詞的說著。
旋即他便深吸一口氣,躺在椅子上,緩緩閉上了雙眼。
按照他先前估算的,即便是這一批考生當中最有天賦的選手。
在麵對今年這種新奇的考題,最少也得用五個時辰才能勉強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