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唐稷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股子懵逼之色。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右手指向自己,試圖向李佑堂求證。
“陛下......您剛才說的是,讓我帶兵前往宣化門抗擊匪患!?”
“是啊,難道朕剛才的表達還有什麽不清晰的地方麽。”
李佑堂說話間便將內宮的虎符交給到了唐稷的手中。
而唐稷見狀,更是多了一股無辜的表情。
“陛下,我就是來看看熱鬧的,沒必要真讓我去吧,而且我就是一個傻子。
我要是指揮不明白,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可若是讓大周百姓遭了殃,那可就壞菜了啊!”
唐稷抓著李佑堂的手,苦苦哀求了半天。
而心軟的李佑堂也是有些動搖了。
二皇子李厚粱見狀,又是一個箭步上前,連忙補刀說道:
“父皇,您就放心吧,唐公子可是連鳥銃都能夠自行改裝成功的人,將這些內宮的士兵交給唐公子去帶。
一定不會出現什麽大差錯的,正好還能借著這個機會鍛煉一番唐公子,也好讓他日後在輔佐大哥的時候,能多一些分量才是。”
聽著二皇子李厚粱的攛掇,李佑堂的眼神又是變得逐漸堅毅了起來。
眼下整個京城當中確實是沒有多少能拿得上台麵來使用的將領了。
若是仔細想想的話,這唐稷倒還真算得上是當前京城內部中官職最高的一個武將人員了。
而且......
二皇子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唐稷現在雖然是身為太子府上的禁軍教頭,但由於他身上的功勳實在是太少了,除了之前那個在朝堂之上現場設計出來的改造版鳥銃之外,就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了。
而身為皇帝的李佑堂竟還給這樣一個紈絝如此身居高位的官職,自然是會引起相當多的朝中官員感到不滿。
而若是這樣長此以往下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