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稷此話一出。
二皇子李厚粱的臉色明顯出現了幾分不一樣的轉變。
他臉上剛才所射出的那種不一樣的自信的感覺,直接就在一瞬間變成了慌亂和無措。
在見到二皇子如此表現之後,唐稷便對自己心中的猜測更加篤定了幾分。
而這個猜測,便是當時方正李家在叫囂之時所說的那句話。
他唐稷還記得,方正李家的掌門人站在燕郊酒坊的大門口前麵。
衝著他們河東伯府的所有人,包括當時在大街上的所有人說:
‘你敢惹我們方正李家,你知道我們方正李家在朝中有誰罩著麽!’
最開始的時候,唐稷隻是以為,這方正李家之所以能夠成為禦酒的專供商。
其背後撐腰的,最多應該隻是一個後宮的妃子,亦或是地位稍微高一點的貴妃而已。
畢竟,製酒禦酒這個行當,雖然確實算得上是一碗金飯碗,隻不過相較於其他來錢的道路來說,卻隻能算得上是中規中矩。
若當時接手了馬場的唐稷著實不是手足無措,手中沒錢的話。
打死他,他也絕對不會摻和到這個製酒的行業當中來的。
平日裏幹的活兒要比別人多不說,而且受到了差評,還需要去注意自己的口碑。
這種吃力還不太容易討好的事兒,鬼才願意去幹。
“哼,與本宮有什麽關係,幹你何事?
你如今雖然在父皇的麵前有幾分薄麵。
可是在本宮的麵前,你仍舊隻是一個太子府的屬官而已。
唐稷,本宮最後警告你一遍,切莫僭越了你與皇家的那道線!”
二皇子李厚粱明顯是理虧,這種情況就連一旁的太子李厚照都看明白了幾分。
而聞言,唐稷隻是微微拱手稱道:“二皇子殿下教訓的是,我隻是太子府的一個屬官。
但我的心還是向著大周王朝,向著陛下的,若是有人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