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的唐稷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皇帝李佑堂。
“陛下......您懲治太子殿下那是你們的家事兒,我這個外人就不便參與了吧。
我突然想起來,太子府的禁衛軍們今天下午還需要進行加練,這樣,您二位先行一步,我就留在府中操練禁衛軍了。”
唐稷尷尬的一笑,一邊撓著腦袋,一邊往後蹭著步子。
他可不想被卷入到這種紛爭當中來,畢竟從現場的氣氛來看。
一會兒太子殿下是免不了被一頓毒打的。
若是在這個時候還不抓緊扯呼。
一會兒太子挨揍的時候,自己斷然也逃不了。
“嗬嗬,唐稷你還真會給自己找理由開脫啊,不過朕今日就偏不上你的當。
今天你們二人必須隨朕一同去,朕讓你當這個禁衛軍教頭不是陪太子下棋的!
整個太子府中,太子連大學士的話都不聽,他隻聽你這小子的話,可你卻隻教他下棋!
朕今日若是不好好治治你,恐怕你的腦疾還會周而複始的再度侵犯出來!”
李佑堂氣衝衝便拎著太子李厚照的後脖頸子一路飛快的行至到了大殿之上。
而唐稷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麽了,隻是跟在皇帝李佑堂的身後默默的走。
不多時。
一行三人便來到了太子府中的圖書院裏麵。
看守圖書院的官員見到皇帝親臨,更是率領全體官員直接來到了門口跪拜。
但正在氣頭上的皇帝李佑堂那裏來的閑工夫扯這些沒有用的閑篇兒?
他隻是怒聲吼了一句“平身”,便帶著太子和唐稷氣衝衝的走到了圖書院之中。
他大手一揮,直接從書架的最中間抽出了一本最厚的書籍。
“來來來,開始給朕背一下衛靈公篇的全部論語,若是背不出來,有一丁點差錯,朕今日絕對不會輕饒你這小子!”
可聽聞此言,剛才還是有幾分琢磨不定的太子李厚照,眼中竟然猛地多了幾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