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二皇子殿下,陛下派我來肯定是自然有他的用意的。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麽,我都已經來到這兒了。
你何須問那麽多,隻需要踏踏實實的回答問題便是了。”
唐稷眼中明顯生出了幾分不情願的情色。
自從他從黑雲寨的謝寶慶的口中得知了有關那位皇爺的部分情況之後。
他便對麵前的這個二皇子始終心存芥蒂,他總覺得即便那個皇爺不是二皇子,但也絕對和二皇子之間撇不開關係。
“放肆,唐稷,你真以為本宮會像太子殿下一樣好說話麽?
你敢這麽跟本宮說話,你信不信本宮現在就給你隨便定個罪名,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太子殿下,二皇子貌似不是很想要給咱們兩個提供幫助啊。
我倒是覺得二皇子殿下居心叵測,咱們隻是奉命前來行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皇爺了。”
唐稷字裏行間,故意將口中的皇爺二字抬了出來。
這一方麵是唐稷想要試探一番,看看麵前的二皇子殿下在聽到皇爺二字之後究竟會作何感想。
而另一方麵,則是唐稷想要清清楚楚的告訴麵前的二皇子李厚粱,他和太子爺李厚照乃是奉陛下之命來到此地的。
壓根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皇子隨便說兩句話就能夠擺平的存在。
倘若這二皇子李厚粱真的繼續如此作為,而且還毫不在乎自己的所說的話。
那他便會順理成章的被列入到唐稷的懷疑對象之中。
“唐稷,你莫要在這兒血口噴人,說什麽皇爺。
縱觀整個大周王朝就沒有任何一個王公貴族敢自稱是什麽所謂的皇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夠在皇字之後加上一個爺的,那便隻有大周皇帝!”
二皇子李厚粱顯然是被唐稷的這番言論氣的不輕。
不過隱約之間,唐稷卻在他的眼中看出來了幾分異樣的躲閃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