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劍破掉對方攻勢後,林平之已經化被動為主動,手指捏劍,腳踏九宮,在原地留下一串串幻影,他每一攻擊都攻向這老頭不可不擋或者是不可不救的部位,可謂是陰毒狠辣,妥妥的不要臉,大反派。
被這小子搶了先機,這老頭也沒有著急。原本他就沒有想過‘一擊必殺‘,隻是想試探一下深淺,要是這小子功力不咋樣,自己即便不能殺了他,就是讓他受點傷也好。
沒想到林平之的實力竟然深厚至此,自己竟然一時之間被壓著打。
這老頭知道林平之的慣用的是指劍,可是真正的抵擋起來時,卻是讓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
這小子的指劍就好像處處克製自己一樣,更讓他鬱悶的是,這小子狠辣無比,明明是個宗師,卻總是用一些下三濫的招式。專門攻擊自己下盤,被他這指劍劃上一次,恐怕自己就得去練那辟邪劍法了。
而且他縱橫江湖這麽些年,從來沒有遇到這麽古怪的指劍,自己用掌他破掌,自己用蛇杖,他破蛇杖,就好像沒有他不能破的。
而這小子還時不時的來點變招,每次都是讓自己手忙腳亂。最要命的是他經常對著自己下盤一指點出,每次見他這樣自己就得連連後退。
他現在所用的武學兵器處處被他克製。
高手對決,周圍的一草一木甚至氣息都有可能影響他們的勝負,勝負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這老頭心裏有些後悔,自己實在是太自負了,以為對方也就是個小輩,所以並沒有重視他,結果一出手就被處處壓著打。
他身體連連後退,一邊防守,一邊退著,一直退到樹林的邊緣,然後他右腿蹬到一顆樹上,身體猛地前撲,像離堂的子彈一般像林平之衝了過去,他沒想到這老頭這一擊居然有如此威勢,運足勁力,退步彎曲,借著地麵反震之力衝了上去,手捏劍指,和他打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