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驚呼一聲,立刻鬆開手臂,見到自己光著身子,頓時臉色一紅,正要開口就聽見林平之說道:“我…我要打坐調息一下!”說完這句話,林平之就緩緩地閉上雙眼,進入冥想狀態,感受著體內的氣機變化,現在他可沒有閑工夫想其他的。
然而,林平之的內心不禁掠過一絲憂慮,這該如何是好?還沒等他細細思索,那股熟悉的傷痛再次襲擊而來,臉部肌肉控製不住地劇烈抽搐。
雖然隻是皮外傷,但林平之清楚這不隻是皮外傷,皮外傷過一段時間便會痊愈。
然而,體內那股玄奧無比的內力不斷破壞著經脈,才是此刻他麵臨的最大危機!
於是,林平之在雙兒的床榻上開始調息。
他將散渙的內力凝聚在丹田氣海,然後引導真氣運行至胸口,努力化解那太監留下的內傷。
時間悄然流逝,林平之的頭頂漸漸升起一縷淡淡的白氣,呼吸若有若無,仿佛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中。
雙兒緊繃著身體,安靜地坐在一旁,絲毫不敢做出任何動作,生怕打擾了林平之運功。
她現在雖然身穿男裝,但是她的眼睛一刻都不敢離開林平之,倒不是她有多愛林平之,而是雙兒性格就是這樣。
林平之感受到胸口的那股真氣異常詭異它既非陰又非陽卻同時具備陰陽兩種屬性。
他將陰陽真氣環繞在這股真氣周圍嚐試將之化解。
在經過漫長時間的努力之後,漸漸的林平之終於將那股內力轉化成了細小的針尖般的氣團,然而,此後的進展卻陷入停滯,那團真氣像鐵一般凝結,無論林平之用何等手段都無法將其驅散。
此刻,林平之隻能將體內的真氣布防在氣團的周圍,以防止它繼續破壞體內的經脈。
然後他選擇忽視這個氣團的存在。
接著,林平之開始療愈身體的創傷,合歡真氣從丹田氣海流遍全身各處經脈、血肉、骨骼。在真氣的作用下,後背的外傷開始發生變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愈合結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