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後,毛東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由開口問道:“這些事情你知道多少?”
“奴才隻是聽聞一些傳言,具體的事情並不清楚。”
林平之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偷笑,這海大富不僅人老成精,還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家夥,難道是六根少了一根?
這時毛東珠怒氣衝衝地對著海大富,喊道:“你……你……你……”說著向前走了一步,氣喘籲籲的。突然,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說道:“當年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個個都把胡、王兩人編造的那一套胡說八道,當成是理所當然,甚至比《論語》、《孟子》還更重要。但是現在呢?除了你身邊還有一本,你主子身邊還有幾本之外,哪裏還能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語錄’?”
“太後密旨要毀掉《端敬後語錄》,有誰敢私藏?至於主子身邊,就算沒有,但端敬皇後當年說過的一句話,他牢牢記在心頭,比身邊藏一本‘語錄’還要重要!”
“他叫你回北京查什麽事?”
“主子本來吩咐我查兩件事,但我查清楚之後,發現其實是同一件事。”
毛東珠也是對海大富說的事有些好奇,不由開口又問道:“什麽兩件事、一件事?”
“第一件事,要查榮王是怎麽死的。”
“你說的是那個狐媚子的兒子?”
海大富點了點頭,說道:“我說的是端敬皇後所生的皇子,和硯榮親王。”
毛東珠冷哼了一聲,“一個小孩子生下來不滿四個月,養不大,這有什麽奇怪的?”
林平之聽到這裏,對這些秘辛更加好奇了。
“但主子說,當時榮親王突然患了急病,召禦醫來診視,說道榮王足陽陰胃經、足少陰心經、足太陰脾經都斷了,髒腑破裂,死得甚奇。”
“什麽禦醫有這麽大的本事?多半是你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