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川哈哈大笑了幾聲,“有什麽感激的,不瞞你們說,我對我們桂香主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別看他年紀輕輕,實際上是個神通廣大的人。
他不僅救了我的老命,昨天還幫我出了一口惡氣。
我一直在琢磨,怎麽好好回報他。
沒想到今天他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就算你們兩位姑娘不讓我陪伴,老頭子也隻好不識趣地在旁邊充當先行官,給你們開路、搭橋,保證你們平安到達石家莊。別說從北京到石家莊隻是幾天的路程,就算桂香主命令我跟著你們去雲南,我也會無條件地陪伴到底,直到把你們送到目的地。”
沐劍屏見他雖然外表猥瑣,但說話卻風趣幽默,忍不住調侃道:“昨天他給你出了什麽氣?他……他不是在皇宮裏嗎?”
徐天川點了點頭笑道,“吳三桂那賊子手下有個狗官,名叫盧一峰。他抓住了老頭兒,拷打辱罵,還給我嘴巴上貼了張膏藥。
幸虧令兄派人救了我出來。
桂香主答應我,一定要讓人打斷這狗官的雙腿。
可是吳三桂的狗兒子這次來京城,帶了一批厲害的手下。
盧一峰這個家夥上次吃了我一頓苦頭,現在乖巧了,再也不敢單獨出來。
要報仇可不容易啊。不過,昨天我在西城的種德堂藥材鋪遇到了一個跌打醫生的朋友,他說平西王的人抬著一個狗官到處找跌打醫生。
情況真是奇怪,跌打醫生找了二三十個人,卻不讓他們治療,隻是告訴他們,這個狗官叫盧一峰,平西王的狗兒子親自打斷了他的雙腿,要他痛苦七天七夜,不準醫治。”
方怡和沐劍屏都好奇地盯著林平之,不禁笑了起來。林平之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這個狗官得罪了徐三哥,當然要吃點苦頭。”
沐劍屏眨巴著眼睛,笑嘻嘻地問道:“林大哥,那平西王的人為什麽要抬他來抬去,讓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