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丁敏君感受著那貼在她身上冰冰涼涼的衣服很是難受,心中頓時也是臉色一紅。
“咦,阿姨臉上好紅哦。”前一秒還在哭的楊不悔見到丁敏君那紅撲撲的臉頰說了一句,然後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又問道:“阿姨你是不是生病了,無忌哥哥他會治病的,之前媽媽生病了都是無忌哥哥看好的。”
而張無忌卻是認證的看了看,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阿姨臉上這是氣血上湧,不是生病之兆,是她心中想到了一些憤怒或者害羞的事情,就會反應在臉上了。”
“那……阿姨是生氣還是害羞呢。”楊不悔繼續問著。
“咳咳……”林平之趕緊打斷了楊不悔的發問,看了看那邊的丁敏君,又捏了捏自己潮濕的手指,他自然清楚是怎麽回事,這要是在讓她問下去估計丁敏君得羞死。
見這個話題被打斷之後,楊不悔瞪圓了烏溜溜的眼珠子繼續剛才的話題又問道:“無忌哥哥那你說我爹爹武功高,那我媽媽怎麽不跟著我爹爹學呢?”
張無忌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見此林平之哈哈一笑,說道:“不悔,這你就不知道了,你爹爹練得武功隻能是男生學哦....你媽媽學不來的...”
聽到此話楊不悔連連搖頭說道:“不對..不對..你們騙我,剛才無忌哥哥說讓我跟爹爹學武功,可是我也女生啊...我都能學的來,為什麽媽媽學不來...”
“呃....”
“呃.....”
見林平之被問住了,丁敏君走過來摸了摸楊不悔的小腦袋說道:“我是你媽媽的師姐,你媽媽要回峨眉山去..那兒很危險的哦,所以小孩子是不能去的...”
聽到此話楊不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反正是安撫下來了。
從張無忌口中得知胡青牛沒有死,這是他們金蟬脫殼之計,他們夫婦二人不知道去了何方隱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