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不好美色,但卻還是被她身上那種獨特的風韻給迷了一會兒。
甚至楚然都覺得這個徐嬌娘怕是有種特殊的魅功,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就這麽讓自己都能著迷其中。
而旁邊那遮麵巾的女子見到楚然這般,以為這個家夥比較輕浮,十有八九便是一個浪**公子哥。
因而她在心中對於楚然的印象便是低了不少,覺得這家夥看上去老老實實的,但估計也就是一個色痞了。
楚然當然是不清楚身邊這位女子已將自己打入了冷宮,他隻是有些好奇這次的拍賣會有什麽好東西。
接著便聽到那徐嬌娘在站台中間開口說道:
“這次有許多的珍寶,其中一些少見的年份久遠的靈草,甚至還有一些高品級的妖獸血。”
“當然了,一些殘虐的法器也是有的,還有就是在一些地方得到的神器,大家拭目以待。”
但她說完這話之後,其中一個人卻是輕飄飄來了一句:
“徐老板娘,請問這一次的壓軸之物是什麽?”
這時候突然便有人開口打趣起來:
“老板娘,這壓軸的寶貝,該不會是你吧?”
這話說完,四周突然便是哈哈大笑起來。
楚然亦是不禁一笑,可就是他這平平淡淡的笑容卻是讓旁邊的女子有些鄙夷起來。
嘴裏麵竟是小聲默念了起來:
“登徒子。”
楚然的聽覺何等的敏銳,對於這話自當是清晰聽到。
但心中卻是十分好奇起來,為何自己一下子莫名就成了登徒子了?
可他又不敢去問,隻得暗自吃虧。
但對這女子的表情卻是不太好,畢竟誰要是被莫名其妙罵成登徒子都是不好受的。
台上的徐嬌娘雖是被調戲了,可卻是一點兒都不生氣。
這種地方,三教九流之人都有。
她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反正隻要不在這裏打架鬥毆,嘴嗨一下也是無傷大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