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寒十天連一座石碑都沒有領悟,沒有聖品道骨,他什麽都不是!”有人看著秦寒,目光中充滿嘲諷。
“他以後見了江師兄都得磕頭,我看他還怎麽囂張的起來!”
“沒錯,到時候他還有臉呆在我極光宗嗎?隻要敢離開宗門,沒有庇護後出了意外,可是查都查不到的!”有人冷冷開口。
“你們太高看他了,他敢離開嗎……”有人不屑道。
水玲瓏上前,搖著江太白的手臂,滿眼星星閃耀,崇拜道:“江師兄你好厲害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贏!秦寒連個狗屁都不是,師兄你到時候讓我和你站一起嘛,我也要讓他給我磕頭!”
江太白的手肘不斷碰到水玲瓏軟軟的胸脯,體內升起一絲火熱,他心滿意足道:“好,好,師兄答應你。”
“師兄最好了!”水玲瓏眉開眼笑。
午時大日當空,還有半刻鍾秦寒和江太白的比試便要結束了!
所有弟子全都神情興奮,“秦寒,你不是囂張嗎?你不是強逼我們和你挑戰嗎?你再囂張一個試試!”
“哈哈,秦寒的資質未免也太差了,參悟了十天還沒半點反應,簡直要笑死我了!”李寰大笑道。
“時間都要結束了,秦寒你還參悟個什麽,還不起來給江師兄跪下磕頭!”
“不到黃河不死心,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你今天要是能超了三十八塊石碑,老子去把屎吃了!”青狂脾氣火爆,怒罵道。
“他肯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們一定要看緊他,別讓他逃脫!”
許多弟子眼神中帶著仇恨,這幾日以來好多人都遭受了秦寒慘無人道的折磨。
事到如今,除了白馥汐沒有人相信秦寒能贏!
江太白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鬱,口中道:“各位師弟,我知道你們對他極為仇怨,一會兒他向我磕頭時,你們也可以在一旁,看著他卑微賠罪的樣子,也好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