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豐母親淹死是一件大事,他老爹給他娶了一個後媽也是一件大事。
第三件大事,就是他捅了他後媽一刀。
當我說出了他十七歲那年發生的這三件大事後,賈寶豐整個人都麻了。
這三件事,就算鍾小雨都不完全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我真的能算出來?
從賈寶豐臉上的表情,其他人都能看出來,我恐怕說的沒錯。
不過還是有人不服,認為我提前做好了準備,了解了一些鍾小雨和賈寶豐的情況。
顧逸冷笑著道:“李大師,看樣子你確實有兩把刷子,那就給我也算一下吧?”
“和寶豐一樣,你也算一下我十七歲那年發生了什麽?”
說完,顧逸把他的生辰八字告訴了我。
我用顧逸的生辰八字推演了片刻後,目光先看向了鍾小雨。
沒想到給鍾小雨**的人,竟然是顧逸。
而且顧逸和鍾小雨之間,到現在都有關係。
趙楚鳳說這幾個人互相之間稱兄道弟,是一個小團體,顧逸卻給他的兄弟戴著一頂大綠帽。
這,叫人情何以堪!
“顧同學,說來也真是巧啊!”
“在十七歲這年,你也失去了人生的第一次!”
在說這話之時,我的目光一直都看著鍾小雨。
賈寶豐和顧逸都比鍾小雨大一歲,他們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的。
既然我說這話之時目光看著鍾小雨,賈寶豐自然不難猜到,拿到鍾小雨一血的,必然是顧逸。
雖然他對這個不是很在乎,因為他也不是啥好人,在外麵有不少女人。
可被他的好兄弟拿了她未婚妻的一血,賈寶豐還是有些意難平的。
就在賈寶豐目光陰霾地看向了顧逸之時,顧逸麵露尷尬之色,笑道:“是嗎?我怎麽就不記得有這回事了啊?”
“李大師,你怕是算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