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鞏萬華問出的這幾個問題,潘銘也無法做出回答。
鞏萬華想不通,潘銘就更想不通了。
所以麵對著鞏萬華,潘銘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鞏萬華繼續咆哮著道:“高懷遠的背後有林家,他能讓林家從京都下令,讓魏興國帶著手下的兵幫他抓人,這個我不奇怪!”
“但高懷遠他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調查得如此清楚的?”
“我們兩個,花了多少精力和時間,才培養起了這六家,結果高懷遠用了不到十天,就把這六家給滅了!”
“如果不查清楚高懷遠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我們倆遲早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潘銘對鞏萬華這話表示認同,點著頭道:“高懷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到這一點,肯定有人在他背後給他指點。”
“而且這個人,對我們這個體係內的人全都了如指掌!”
鞏萬華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在聽了潘銘所言後,坐在了沙發上。
又重新點燃了一支香煙,吸了一口後,鞏萬華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高懷遠剛來不久,他不可能對把我們這個體係的人一下子就研究透了!”
“肯定有一個對我們這個體係無比熟悉,早就把我們研究透了的人,在他背後指點,才會讓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和我們直接掀了桌子!”
“你說這個人,他會是誰?”
說到這裏,鞏萬華其實已經猜到了一個人,隻是他沒有說出口而已。
潘銘也猜到了同一個人,在和鞏萬華對視了一眼後,潘銘說道:“這個人,我覺得除了郭明堂之外,不會有別人!”
“郭明堂在高懷遠的位子上待了十年,對我們這個體係的所有人,他應該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些人和我們一條心,那些人對我們有異心,恐怕沒有人比郭明堂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