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懷遠龍行虎步地走了上來。
落座之前,他先全場環視了一圈,在看到我之後,和我隔空對視了一眼。
對著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後,高懷遠這才坐了下來。
鞏萬華和潘銘都距離高懷遠比較近,所以高懷遠臉上的表情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當這兩個人順著高懷遠目光所及之處看去時,卻看到了和趙楚鳳坐在一起的我。
趙楚鳳他們兩個是認識的,但坐在趙楚鳳旁邊的我,對他們來說,卻是個陌生人。
高懷遠不可能會對著趙楚鳳點頭,我旁邊坐著的是楊文玉,高懷遠也不可能會對他點頭。
這種情況之下,高懷遠點頭的對象,就隻剩我了!
這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年輕人是誰?
難道是從京都來的世家子弟?
雖然我穿著一身加起來不到二百塊的地攤貨,但對潘銘和鞏萬華這種人來說,他們可不會像丁文斌一樣衣冠取人。
反而我穿得越普通,他們對我越是忌憚。
據說京都有幾個頂級世家的公子,出行之時都穿著便裝,和普通人一般無二。
林家好像就是這幾個世家之一。
難道和趙楚鳳坐在一起的這個年輕人,是林家的人?
高懷遠的背後是林家,難道是林家,刻意派了人來給高懷遠撐場麵?
鞏萬華和潘銘幾乎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這時高懷遠已經坐了下來。
金城六大家的覆滅,是高懷遠上任之後辦的第一件大事。
今天要處理六大家留下來的資產,高懷遠肯定要借著這個機會把六大家造成的危害和他鏟除六大家的原因說個清楚明白。
於是接下來,高懷遠就開始講道理,擺事實,把有關六大家的相關人物犯下的罪行陳述了一遍。
因為六大家的案子已經辦成了鐵案,對鞏萬華而言,他現在是絕不敢替六大家說話的,甚至他最為擔心的,這個案子會牽連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