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高懷遠的質問,鞏萬華必須得說明原因。
“老高,你是有所不知啊!”
“就在昨天晚上,這兩個罪犯對我兒子和老潘的兒子犯下了嚴重的罪行,給他們倆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作為一名父親,難道我們兩個,就不能給自己的兒子報仇嗎?”
“像他們這種十惡不赦的罪犯,我們就不能動用人力物力去抓捕嗎?”
聽了鞏萬華這話後,高懷遠看向了我和楊文玉。
“你們兩個昨晚做了什麽?竟然給老鞏和老潘的兒子,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如果你們真的犯了罪,那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們!”
“不過凡事要有證據,老鞏,你說你兒子和老潘的兒子被他們兩個所害,你有證據嗎?”
潘銘聽到這裏後主動接話道:“老高,我兒子和老鞏的兒子都是受害者,有他們兩個作證還不夠嗎?”
高懷遠聞言搖了搖頭道:“從法律程序來說,僅僅他們兩個作證,肯定是不夠的。”
“要想確定一個人有罪,得人證物證齊全才算,你們這單方麵的說法,是很難讓人信服的!”
“老潘,在我們這個位子上,雖然人民賦予了我們權力,但我們可不能濫用權力啊!”
“我們要嚴格按照法律流程來走,所有的環節,都要講究真憑實據,不能憑借一麵之詞就給人定罪!”
說到這裏,高懷遠對著我和楊文玉道:“現在有人指證你們犯下了罪行,對潘安和鞏斌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你們倆有什麽說法?”
“或者說,你們能夠證明自己無罪嗎?”
說話間,高懷遠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麵前。
這樣一來,那些用槍指著我和楊文玉的特警就隻能放下了槍。
高懷遠是什麽身份,如果萬一他們的槍走火了,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