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貧僧度人,從不要錢!”
和尚敲了一下木魚,念了一聲佛號後,對著楊文玉道。
楊文玉見和尚不要錢,就感覺有點兒奇怪了。
“和尚,你不要錢,那要什麽?”
“就算和你有緣,也不一定要跟著你去當和尚吧!”
對楊文玉這話,和尚又敲了一下木魚道:“施主,與貧僧有緣,不需要跟著貧僧做和尚!”
和尚這麽一說後,楊文玉就更奇怪了。
他剛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就聽見我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
“文玉,你讓這和尚進來吧!”
“既然他要度有緣人,就到裏麵來度!”
聽了我這話後,楊文玉對和尚道:“我師父讓你進去,清吧!”
和尚拿起了木魚,從地上站了起來,跟著楊文玉進了天機道堂。
天機道堂的鋪麵是臨街的,裏麵有兩間房子,還有一個一百來平方的院子。
院子裏有個石頭做的桌子,桌子上畫著楚河漢界,我爺在的時候,經常和人在這張桌子上下棋。
在石桌的周圍,擺著四個石墩,這四個石墩,每個都重逾千斤,普通人連推都推不動。
我這會兒就坐在一個石墩上,看著和楊文玉一同走進來的和尚。
“阿彌陀佛,貧僧普度,見過施主!”
在我麵前大約五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後,和尚雙手合十,對著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這和尚,而是對楊文玉道:“文玉,你到我這裏來!”
楊文玉這會兒離和尚挺近,聞言後走到了身邊,找了個石墩子坐了下來。
在楊文玉坐下之後,我對和尚說道:“普度是你的法號嗎?”
和尚點了點頭。
“是的,普度是貧僧的法號!”
見這和尚一本正經的,我忍不住的笑了。
“我覺的普度這個法號不適合你,不如叫超度算了!”